Workflow 边界
🎯 学习目标
- 用可预测性判断 Workflow vs Agent
- 设计 Workflow 骨架 + Agent 子任务混合架构
- 列举 Workflow 优先的典型企业场景
- 避免用 Agent 替代清晰 BPM
引言
Agent 很酷，但审批流、ETL、对账更适合确定性 Workflow。本节帮你放下「万物 Agent」执念，在可控与灵活之间划界。
章节正文
第 1 步：Workflow 是什么
步骤与分支可枚举、可画图：
text
提交申请 → 自动校验 → 主管审批 → 财务复核 → 归档每步输入输出 schema 固定；失败走 defined 分支。可用 Temporal、Airflow、LangGraph 静态图实现。
第 2 步：Agent 适合什么
工具选择、顺序、次数事前不确定：
- 开放式调研（先搜网页还是先查内部 wiki？）
- 故障排查（根据日志动态下一步）
- 多源信息整合
代价：难测、难审计、需 Harness。
第 3 步：边界判断清单
优先 Workflow 若：
- 合规要求逐步留痕与固定审批人
- SLA 要求可预测延迟
- 失败需精确 retry 某步
考虑 Agent 若：
- 用户目标清晰但路径开放
- 人类可接受「最佳努力 + 部分结果」
混合：Workflow 定义外圈（必须审批的 write），内圈 Research 子 Agent 只读探索。
第 4 步：对比表
| 维度 | Workflow | Agent |
|---|---|---|
| 可控性 | 高 | 中低 |
| 灵活性 | 低 | 高 |
| 测试 | 单元 + 集成 | Golden trace + eval |
| 适用 | BPM、ETL | 研究、诊断 |
LangGraph 可同时表达二者：大部分节点是 deterministic function，少数节点是 LLM Agent。
动手练习
- 画一个报销流程 Workflow，标出哪一步可插入 Copilot 建议。
- 选一个诊断场景，写 Workflow 版 vs Agent 版各 5 步，比较可测试性。
- 设计混合架构：外圈 Temporal + 内圈 read-only Agent，写接口契约。
- 列举 3 个「被误做成 Agent」的 Workflow 场景及风险。
常见问题
Q：LangGraph 算 Workflow 还是 Agent？
取决于图：全 deterministic 节点偏 Workflow；含 cyclic LLM+tools 子图偏 Agent。同一框架可混用。
Q：Agent 能否最后嵌入 Workflow？
常见：Workflow 到「生成草案」节点调用 Agent，产出进入人工审批节点。Agent 不直接触达生产 write。
Q：如何向业务解释不用 Agent？
强调合规、可审计、可预测 SLA。不是「AI 不够强」，而是「问题不需要自主性」。
本节小结
步骤可枚举用 Workflow，路径开放用 Agent，生产常见混合。边界清晰比标签正确更重要。